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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别泪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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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22 18:32: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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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湏子 于 2014-8-22 18:34 编辑

恨别泪浸心
       滚滚绣溪,如斯逝水;浪花淘尽,青春无悔。三十年前的“死灰”仿佛又“复燃”了。三十年前的“小伙伴”就出没于老无城的“三九对庙堂,九街十八巷,三山六水一丘田”里,如今无城面目已非,早已偷窥不到昨日的浮光掠影与“萍踪靓影”。昨夜星辰,过眼云烟;稍纵即逝,神马浮云。再也看不到“月牙池中影,一中塘边草”。所谓思伊人,在水又何芳?月牙池已不是昨日的月牙池,月牙池上的石拱桥,也是后来者铺陈上去的。月牙桥的正南面,就是无为一中通往绣溪公园“南天门”;月牙楼的北边还保留原来通往教学区的悬陡石阶,只是石阶的中间,有九龙戏珠石璧,外围被九根铁链连结的玉石柱栏。陡阶的两边有一对古石狮,是原东边池塘边石阶上那对石狮。而昨日一中池塘北边,是一条通往西大街黉门师范的由西向东长通道,地势落差很大,道两旁是遮天蔽日的法国梧桐。从梧桐长道通往教学区的最低处,是个连接教学区的陡峭青石阶,石阶两边矗立的这对原石狮见证了百年风雨,饱尽沧桑,斑痕累累。令人遗憾的是,原来一中东边的老池塘、梧桐咱、陡石阶、老石狮,只能保存在历史的记忆里。
      如今哪!净坛每走近一中“南天门”前的“月牙池”,就想起过去的老月牙池,以及东边绿水青青的老池塘。于是,琼瑶电视剧《青青河边草》的主题曲,就萦绕在脑海中,那旋律轻快而柔美,仿佛感受昨天的朝晖、听到昨日的脚步。还有那昨日池塘边掠过的美丽倩影,青涩的流海,盈盈的裙袂。经过月牙池,就是那美丽如画的锦绣溪,中间有长堤,两水夹明镜。石桥映月,荡漾涟漪;依依柳青,水泊凉亭。一历历,一幕幕,如宇宙的星尘,穿过时间的黑洞,穿越岁月的轮回。
      是啊!“晖哥”就是个情感催化大师啊!净坛心扉一下子被放闸,“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暴露无商量,“一览无矢遗”。尘封已久的铁锁就这么被老虎钳子撬开了。帷幕一旦揭开,再也没了遮羞布,见红见血,那就是处子锈了。
      切记得初中上过老舍的《二马》故事吗?但老舍的《二马》只能作为雄性范畴,但二马的背后,却不无雌雄的演绎与幻想。当然只能“一马当先”,而人云亦云、“纸上谈兵”了。
      那确属情窦初开的年月,天长地久。惟求“借尸还魂”,旧绪重缘吧。且说当年,马生丽质,胎传矜持。如碧玉,如霜雪,如冰轮、如寒瞻。洁马趟步,黑毛鬃青,每天淌着青青小溪,水洗得清清净净,无一丝尘污,得体而整洁。
      哪年代,就如丁聪漫画:“新老大,旧老二,补补衲衲是老三。”一般家庭兄弟姊妹多,衣服总是从老大穿到老二,甚至穿到老三。虽缝缝补补,却补丁整齐,布色虽已旧,却能穿得得体大方。净坛总在头晚睡前,先把打着大小补丁的棉布衣,或稍好些的“三合一”衣服,认真叠好,整齐压在床枕垫被下,明早上学,肩对肩,缝对缝,朴素又得体。
      可是,不黯世事的小净坛怎晓得:身理发育是年龄不同、雄雌有别的。且雌于雄的生理成熟反而更早。年纪没用!比你大就更坏,根本不用平等的眼光看你,只能用有色眼镜扫人。就算眼高手低,“女青年”又乍带小屁孩玩,谁叫毛未长齐、发育还不全呢?不怨天,不怨地,只怨人啊!
      不知不觉中,城阙之广寒,恍惚嫦娥丛生,难道冥冥之中。嫦娥之身韵,飘逸轻盈,冷若冰霜。衣袂飘过,冷风袭来。目不斜视,冰冷刺骨。什么是静电?什么叫磁场?那一刻,净坛隐隐感之。
      城南移俗,萧瑟秋梧。天地悠悠,月色朦胧。往昔一中,绿树成荫;曲径通幽,高低起伏。偶尔青年,唧唧歪歪。老奶指桑,背地骂槐,刺其脊梁,喋喋不休:伤风败俗,不知羞耻;缺乏教养,不知廉耻。言语难听,不堪入耳......嫦娥其中,未免言过。想若非非,净坛若梦。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无城已非芝城,嫦娥依然故我,裙袂轻盈如昔,广寒城阙依旧。
      九零年联谊,忙完了公事,慌忙赶现场,帷幕已拉下,树倒猢狲散。嫦娥擦身而过,净坛再难窥探.......
      种子已种下,从此寻觅然。据说嫦娥昔曾居无城北门泰山头,净坛经常光临此东岳庙,只是报有偶遇嫦娥的幻想。只是无缘而多次擦身而过,命也!运也!
      净坛从黄泥湾、登云街、西大街黉门,经鞍子巷、迎恩街(北门大街)、镇淮门、迎恩桥、上草市街、坝堤(嘉庆五年州绅卢楫捐赀甃石)、下草市街,至北门泰山头。                                
      无城东岳庙,就在县城北门泰山前,明嘉靖间州守郑惇典领耆隐吴升、典膳邢珏等修葺,清朝康熙间知州李璋领士民重修。因有此庙,过去尊泰山为一州之主山。又因与县西北边境龙骨山东岳庙相比,故俗称之为“大东岳庙”。原名“州城东岳庙”,民国改县后始称此名。抗日战争后被拆毁。原为龙骨山东岳庙(小东岳庙,在无为县城西北六十里许,与巢湖市交界处的龙骨山狐狸岭上,今属古楼乡。此庙规模大,庙中有塔,与县城东岳庙相埒。现存遗址)住持(名已无人能忆出矣),曾募修小东岳庙,自题联刻悬于小东岳庙中,后他又来此东岳庙任主持,也将此联刻悬于大东岳庙中。此联为:“莽乾坤、留此老瞿昙,卓锡归来,向深山、小筑烟霞,自安排、罗汉打盘,观音趺坐;尘世界、无非空色相,拈花微笑,替大众、指明觉路,却只在、银瓶月满,桃岭梅开。”联中所提桃岭(山名),在无为县西北边境,与龙骨山相近,银瓶即银屏山,与龙骨山相近。古代佛教谓成佛正觉之路,《大般涅槃经·梵行品》中说“瞿昙”为佛之代称。所以教化人打破红尘凡世欲念,虔诚修佛,要双脚打盘、双足交叠而坐。清末时人帅莪舫,贡生,帅小舫(字适丁,秀才)的父亲,重游此“大东岳庙”,看榆树槚树成林,桑麻遍野,香水萦绕,和尚菩萨之头陀影影。联想此处人灵地灵,长久安乐之民康寿恺,遂联:“有客重游,看桑麻遍野,榆槚成村,喜频年、物阜民康,却凭社结旃檀,四境馨香歌寿恺;倚栏一笑,见山色西来,根源东注,向此地、蒲团打坐,正值鸦鸣庭树,诸天花雨湿陀头。”
    ......
      岁月悠悠,往事如绪。弹指一挥,一晃卅年。明月昭昭,银河遥遥,玉树琼花,琼楼玉宇。三五成群,幽香扑鼻,落坐看戏坦诚聊慰,闲情逸致品头论足。戏台之上,青旦净末丑粉墨登场,嬉笑怒骂唱逢场作戏;走马观花跑龙套,戏剧票友捧台场;君子谦谦对台戏,佳人蹁蹁比风流;戏场气氛热烈,忽而惊天动地,忽而欢天喜地,翻山为屏,覆身为幕,转眼变换,稍纵即逝。戏场灯火辉煌,火树银花赤县天,恰似凤阳花鼓花戏楼,恍若京城丹凤城夜宴(相传秦穆公之女弄玉以箫引凤,凤凰降于京城,故曰丹凤城,后遂为京城代称。)戏台之下,人头湍头。文人墨客,雅人骚客,品茗香茶,尝饮醉酒,且听戏台鸣锣乐曲调,倾听“紫韵红腔细细吟。”(元代榭宗可《咏卖花声》)人生几何?把酒言欢;吟风咏月,戏曲当歌;无忧无虑,游戏人生。......
      宴席挑灯,歌罢散尽。树倒猢狲散,嫦娥又奔月。感时溅泪,恨别惊心。此情此景,睹物思娥。多情净坛心情忐忑,不禁思旧日酸楚情形:
      伸手不可五指的钱家坡夜晚,鳞火在坟茔忽明忽暗,斑毛随风刷刷折射远处零星灯光,鬼魅弄影,婆娑弄舞。秋萧夜寂,凄凉冷涩。漆黑中切肤体味幽灵移动,神幻莫测,惊心触目,广寒萧瑟。黯然销魂,黯然神伤。
      为何神龙见首不见尾?为何不能月色沉醉的夜晚?感受不到城阙广寒之玉树,体味不到晓风残月之缠绵。看不清洛神凌波微步,看不到寒月玉树临风。哪怕是琼楼玉宇月之高处不胜寒,明月几时有之把酒问青天。
      于无声处之幽影,萍踪倩影之幽灵。灵魂出窍狐媚生,魂灵附体演《聊斋》。深更半夜无钟声,此时无声胜有声。菩提本无树,只是荡心魂。假作真来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源起缘灭潮汐退,警幻仙子梦太虚。一场黑夜一场梦,夜籁水渍鬼深沉。
      黑夜就象无形的黑森林,只见森林,不见树木。但愿森林中的晨曦,或者地球两极之极光。黑夜难眠,祈求光明。可是凌晨尚早,黑影已去。黑暗魅影而来,黯淡销声匿迹。从澄云街黄泥湾而来,从黄泥湾钱家坡而去。来得这个阴暗,去得如此黯然。秋色赋何以色彩?秋声赋何以声色?
      莎翁的忧郁黑幕剧,但丁《神曲》的炼狱伤魂调,浮士德灵魂出卖给魔鬼的夜半歌声,埃斯库罗斯的“被俘的普罗米修斯”。普罗斯特从此《追忆逝水年华》,卢梭何以如此多情之忏悔?感时人溅泪,恨别泪浸心。
      仲尼来到奥林匹斯山悬崖下的“同一条河流”,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流水咏叹没有休止符,无声无息无病呻吟五线谱。悬崖上被捕的普罗米修斯依然被无情的鸿爪剜心饮血,无情消融他的残躯,蹂躏摧残他的神经,践踏折磨他的灵魂。树欲静而风不止。吴刚伐树已罗锅,秋月春风等闲度,今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万事成蹉跎。衰人已被昨日累,春去秋来老将至。朝看水东流,暮看日西坠。百年明日能几何?我自忧愁暗恨声,借酒浇愁《忐忑》歌!
      至今宋玉《高唐赋》,《镜花缘》梦《西厢记》。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神女应无羔,无常叹夜游。无堂有路无羽翼,地域有门奈河愁。大雁都南归,孔雀却南飞。好马不吃回头草,狡兔三窟《忐忑》哼!包头河前虾蟆陵,蟾宫折桂当雕塑。琼瑶书里读《窗外》,《忐忑》神曲听忐忑。吟蓝天《黛玉闺记》,寻红楼《宝玉日记》,犀牛望月银河泪,敦煌飞天嫦娥魂。净坛遭逢蟾蛾经,旷野寥落无月星。心灵破碎风飘絮,身心浮沉雨打萍。钱家坡前说惶恐,零星水渍叹零丁。自古净坛痴情泪,明月禅心照汗青。《忐忑》神曲天上有,太白金星带人间。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一枝红艳露凝香,咫尺天涯枉断肠。借问嫦娥心何属,可怜净坛望秋霜。倾国倾城玉树寒,冰清玉洁无瑕颜。无限秋风已沉醉,冷香无月袭阑干。
       新年闻听《忐忑》乐,于我惴惴心不安。仿佛感触杰克逊太空漫游,黑暗舞步之《颤栗》阴森。于是崔健夜半嚎声之《一无所有》,无月遨游之涛声依旧,《忐忑》钟声之坎坎琴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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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23 07:37:18 | 显示全部楼层
咋想得如此之多,看来楼主也是多情之人啊。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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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采斐然,思通万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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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9-2 16:24:09 | 显示全部楼层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文采斐然,拜读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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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蛮多,欣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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