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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有些道理我们其实似懂非懂

已有 190 次阅读2014-7-24 00:04 |个人分类:散文|系统分类:1




○孙旭仲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秦风 蒹葭》

马兰,自认为第一美的徽姑娘,其国色天香令行走在文化苦旅中的秋雨大师不由得不转过身来,驻足守望。从此,可惜了黄梅,渐渐蔫枯,秋雨大师却借助这一袭桃运,在那重拾起的件件文明碎片所串成的巨大光环下,光芒四射。


耕田、织布,挑水、浇园。在戏里,马兰以最为朴素的百姓劳作将爱情仰或婚姻状态定格在田间地头、屋里屋外,余秋雨显然就是那个董郎,心灵栖共处,携手望夕阳,终究算是一个不错的归宿。他们的故事以马兰全然退场而越显神秘,然而,从其退场的释然和淡定中,董郎确实非余秋雨莫属。


说不尽的百转千回,道不清的恩怨情仇,关于这一切源于爱情或者名义上的婚姻,谁能给一个确切的说法。举一个例子,江冬秀,这位邻家大妈高举一把菜刀,捍卫着婚姻的完整,管他有没有爱情,一代文豪胡适束手就擒;另一个例子,三毛,凭借撒哈拉沙漠里骆驼的眼泪蒙蔽了至少两代人清澈的心灵,二十六岁西班牙水手荷西首当其冲;还举一个例子,绝代才女张爱玲委身于半个文人胡南成,“低到尘埃里”也不言怨悔。


站在爱情面前,少数人有缘无分,一部《半生缘》读来不由得不唏嘘不已;少部分人有缘有分,皆大欢喜,还是那个张爱玲,她说人一生最大的幸福无过于你想的那个人同时也在想你——这是视爱情重于生命者的倾心流露;多数人,众里寻他(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已名花有主,算了吧,找个人直奔主题。


我所理解的爱情有三类,一是鲁迅及许广平等,均属水到渠成、瓜熟蒂落类,一介人只能仰视其无限风景;二是王菲等,爱你时是一只猫,依偎你沉醉、陶醉,不爱你时是一朵云,浮荡在天空的无际里,随风飘;三是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等,在那一片熟悉无比的时空里,相伴共度几十年世俗时光。我所不理解的爱情也有三类,一是杨振林及翁帆等,我只能以柏拉图的思想去加以解读;二是梁朝伟、刘嘉玲等,我不明白在那样的氛围里,何以让他们厮守经年?或者说都已经倦了;三是在那异域法国,不谈婚姻,只讲爱情,追究家庭责任,俗了,不知是人性的天然释放,还是兽性的华丽转身。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在云里/每一阵风过/我们都互相致意/但没有人/听懂我们的言语。”舒婷如此深情地与橡树对话,这种略带古典意味的爱情,哪儿去了?还有那不可言喻的单相思。


相思是一种病,单相思是一种痛,弥漫于胸,环绕于脑际,无暇顾及于一切美好事物,百无聊赖,寝食难安,单相思让思维锁定在一个狭隘空间,不能自拔。其美妙之处在于可作无所顾忌的遐想,对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蹙,可以作千万次的轮回猜测,浮想联翩,让自身沉醉于无助的悲伤和莫名的兴奋中。其楚痛却又无以言表,汪峰唱它:“那天我们相遇在街上,彼此寒暄并报以微笑,我们相互拥抱挥手道别,转过身后已泪流满面”。单相思让一段绝妙的情感在漫长而孤寂的相思路上化为一股刺骨的痛。“落花已作风前舞,流水依旧只东去”。


然而,单相思无疑又属于最为纯洁的感情——自作自受却又发自肺腑,不含丝毫杂质,无碍于世间一草一木,任澎湃的爱慕之情在角落里随万般绝望夺眶而出,淋湿一年四季。单相思让一切智慧和豪迈在对方的莫名其妙中土崩瓦解。“我本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人到中年,相思成为奢望,又有什么样的一种纯洁能让你再受重创?淡了、忘了、散了…….


似乎懂了,爱情,一如天气,阴晴雾雪、电闪雷鸣,你说它是否由你能够左右?一如色彩,赤橙黄绿青蓝紫,万紫千红,你说大千世界何等斑斓,又岂是你所能想象?似乎又懂了,爱情,其实就是一稀罕物,因为稀有,所以憧憬。一路奔跑中曾经擦肩而过,人潮人海中确实有过那么一击回眸。


然而,确实又是似懂非懂,包括爱情、财富、名誉,追求时,恨不得奋不顾身;拥有时,以为会非我莫属;离去时,即使舍身强留,却均作烟状散!这三个环节弄得天下多少凡夫俗子疲惫不堪。


对于真正懂得的人,无非两个环节——来了,我在等你;去了,我不送你。


遭遇爱情一袭无疑是一大美事,这种人类最为凝炼的情感自然会熨平褶皱、疤痕乃至伤痛,尤其在经历过波波折折后彩虹乍现的那一刻,“有你,到处是天堂”的单一思维令每一位身临其境者思绪飞扬,不管是来自书宅的马兰和余秋雨,还是来自旷野的我和你。


马兰的全身而退,自然让我想起另一个女人——山口百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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