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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泊宁:我是一只叮在文学皮肤上的蚂蝗

2013-12-22 00:16| 发布者: 大风| 查看: 476| 评论: 3

摘要: 记者:今天的谈话与汉语写作有关,你是多年的汉语写作者,如此的话题,你有什么概括的话说?吴泊宁:身在汉语环境里,碰巧,我喜欢上汉语写作,要说一个浓缩的话,我不过是因为喜欢阅读,被文字刺激了,渐渐地开始了 ...


《一条叮在文学皮肤上的蚂蝗》-----吴泊宁答新浪记者问


记者:今天的谈话与汉语写作有关,你是多年的汉语写作实践者。如此的话题,你有什么概括的话说吗?

吴泊宁:身在汉语环境里,碰巧,我喜欢上汉语写作,要说一句浓缩的话,我不过是因为喜欢阅读,被文字刺激了,渐渐地开始了自觉不自觉的写作。

记者:你这样的话,让我心惊,我感觉到了隔阂、坚守、贴近与执着。

吴泊宁:我一直在所谓的文学圈子之外。但,因为性情的缘故,选择了这样的一种业余生存方式,这和一些人的越野、钓鱼、养花、摄影没有什么区别。

记者:能说说你是什么时候走向文学这个领地的?

吴泊宁:这话让我诚惶诚恐。你要说,什么时候喜欢上汉语写字,我还能平心地说说。我的早年阅读是贫乏的。高中报到的第一天,在一条老家河流的机帆船上,我看到了一本本土的文学杂志,一下子就入梦一般,此后,我知道会和这一类文字难以分舍。

记者:说来有许多年了,你一直像一个隐者。

吴泊宁:这样说,我惭愧地紧。因为,在汉语写作的路上,我没走远,尽管有多年的实践,尝试过不同的文本。但,依然没有达到我能心安理得的目标。至于你说的隐者,我不过是因为路远,不说近旁的已有风景。

记者:能说说你的写作成就吗?

吴泊宁:相信,你想知道了早就找到了。不知道了,就不值得说了。就那几本书,还有自费出版的。我能说的是,读者心里有数,对文字外的一切,我不懂,今生也不需要。

记者:我了解到,你是技术性职业者,怎么还有精力和时间从事业余写作?

吴泊宁:这样的疑问,也在我的同好中有。说我一个和数字打交道大半辈子的人,怎么会走上文学写作的路。早年是因为陷溺,后来怎么有时间、空间兼顾形象思维的表达,我自己也糊涂,也许是一种喜欢的本能或与现实生存的对抗性坚守吧。

记者:你对本土的作家有什么看法?

吴泊宁:这话我没有资格说完备,让这个城市的文学前辈们说,更有权威性。自我觉得,大家都在努力行走,但,我们的脚力似乎还不劲道,这是一个身在商风古远而经济活跃的城市书写者要思谋的问题。

记者:你对文学的体制化有什么看法?

吴泊宁:我几乎一直游离在你说的体制之外,回避一些这方面的参与及相关实践,我连本市的作协会员都不是就是证明,一方面,我觉得自己还不是自我认可的作家,另一方面,我想有个自由的空间。去年进入诗协,也是出于交流和一帮有共同想法的同仁。我很想看到意识形态内的一切能包容和符合文学创作自身的规律,而不是其他。

记者:能说说你的文学经历吗?

吴泊宁:本来约好了,随便说,我能不说嘛。早年,我的起步是写古体诗歌的,后来开始了模拟性的小说创作,1985年,高考前几天,我完成了第一部中篇小说,趴在一个60厘米见方的桌子上写得泪流满面。高考结束后,同学们帮我抄了几本,送向《花城》、《锺山》和《十月》,那时候的编辑很认真,退稿时,手写了一份份真诚的回信,鼓励并指出不足。上大学后,我写了几年的诗歌,有一定的影响,工作了,陆续写点散文。2009年,喝了一年酒,写了几百首诗歌。这些年也写了几部长篇,放在书房里,有空再改改。

记者:许多作家尖刻的文字语言,锋芒毕露,也有溪流般的温情,我说的是对你们本土作家的间接了解。

吴泊宁:文本的选择是性格吧。不管是睿智的直言还是情感式的表达,在写作的方式上,还是值得尊重。我要说的是,轻不如淡,思索不如形象,单一不如立体。

记者:怎么讲?

吴泊宁:你老家也是安徽的吧?打个比方吧。一只蚂蚁在路上,半路折回,经过一个泥烂的草丛。这样的现场再现,就有了人见人智的空间,这里至少涵盖了思想历史上大半的哲学思考。要是只用一种直接的语言式的思想性表达的话,前者更文学。

记者:你的文字基地多半在故乡,这是一种有意识的选择吗?

吴泊宁:客观地说,我的选择很被动。生存的现实,对旧日的回望是许多人精神生活的不二选择。我们不排斥物质的递进,就精神层面而言,起源式的回归,无法逃避。

记者:你对情感在文学中的地位,或者说存在的比重,怎么看?

吴泊宁:你让我糊涂了。情感,作为精神领域里的丛树,难道你喜欢的文学是漫无边际的见不到绿色的沙漠吗?

记者:也许,我没说明白。我是说,就你个人写作而言,涉及到个人情感的问题吗?

吴泊宁:原来你也不能免俗啊。说真的,我的文字里,你看不到太私有化的个人情感,或者说你想知道的带了隐私性的情感,对亲人的无法压制的情感和自然流淌不可避免,更私密性的文字,我就是写了,也在更泛泛的背景下,或随心而深埋地稀释在文字中。

记者:我书面采访了许多人,你是让我最感惭愧的人之一,这样的有陈村先生和赵丽华女士。

吴泊宁:陈先生是我看他的字成长的老师和精神走远的同好,你这么一说,我很不好意思。其实,陈村先生下放的地方离我老家不远,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了他下放时的照片,托一个亲戚也是安徽最有成就的小说家给他带去了,他很惊讶,接照片时就给我电话,我看出了一代人的历史痕迹以及精神驻留。赵女士的诗歌是一种存在的方式,不喜欢不等于她不存在,近日她对一位散文写作同仁的悼念文字彻底把我击垮了。

记者:我查遍网络,感觉到一个意思,你有惊人的阅读量。

吴泊宁:这一点我也不用谦虚了,我的近30年的社科类书籍的阅读量肯定超过三个博士。

记者:听说你物质优渥,这会伤害你的写作吗?

吴泊宁:哪里的话。就是那样,听你这么说,水田里,蚂蝗叮上一个人的小腿肚子,管他是肥是瘦吗?

记者:采访你前,我喝酒了,我的意思是,可以大胆问你问题。

吴泊宁:我对政治一直是盲区,别的,你随便问,这之前你已经暗示过了。

记者:那就可以说了,你的同好里有走得很近的异性吗?

吴泊宁:写作和做泥瓦匠一样,肯定有近缘的。我们这些人都希望有真心的为这条路走远的慢慢路上的提供火把的人,一个人的脚力太有限了,大家互相扶持,不管是团体还是你说的个人。

记者:问一个老套话,有哪些作家对你影响很深,或者说某一个作家?

吴泊宁:你见过美洲丛林里的杀人蚁吗,或者在《人与自然》的节目里看过?那个庞大的集团就像是不同语种的作家们对我影响。我非常心服的是泰戈尔、加西亚.马尔克斯,川端康成,福克纳,博尔赫斯和列夫.托尔斯泰,尽管,他们的文字光芒是太阳级别的,我依然在大地上享受着。

记者:你交往的文学人有哪些?对你有什么影响?

吴泊宁:我是一个只管写点汉字,而不知如何和人相处的人。以前的投稿,编辑给我发了,我连ta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那时候还没有百度等搜索引擎。记得1997年,《扬子晚报》的副刊编辑陆华先生给我寄来了自制的贺年卡,我才知道他还是一个画家。《南方周末》的编辑,多年后我知道了她是诗人。非常感谢《诗歌报》的蒋维扬先生,他无形中对我的奖掖,我终身难忘。还有我的恩师,儿童文学大家谢采筏先生。一批我羡慕的作家们有着间断的交往,比如军艺的裘山山、武汉的王芸,合肥的许辉、江少宾、钱红莉、子雨和胡竹峰,上海的黑白和鱼丽,重庆的吴佳俊和沈利,北京和马鞍山的同学徐名涛和魏邦良,乡党白鸦,明光的夭夭,本土经常见面的以李幼谦和谈正衡为代表的一些文友。他们的存在就是我的坐标。我受益着、承担着也警惕着

记者:你是一个睿智者,同时也是一个会绕的人。

吴泊宁:你这样表扬让我惭愧。一个89岁的教育家(她的女儿也是著作等身的作家)和我聊天的时候,说:我是专业人才,你是一个小仙人。当时,我把头低到快近膝盖了。这位尊敬的佛教徒最近走了,我连送她的机会都没有。我这样说,有两重意思,发自内心的鼓励都是善良的本源和人性的温暖。

记者:现在可以说说你的文学成就了吧?

吴泊宁:瞧,你也绕回来了。我真没写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是谁让你来采访我。客观地说,文学的各种文本我都涉及了,早年的诗歌有一定影响,散文用我的朋友胡竹峰话说,你的字满好,再有古人话皮,就成一家了,小说,我在隐藏中,我希望有那么一天。出的几本书和今后的几本书,我不离开生地,尽管我生存在城市,但,那是我精神的原乡。当然,我也不排斥城市生活,有一部小说就是城市背景的。

记者:我喜欢和你说话,而不是采访。

吴泊宁:你这个美女作家真是好访谈者。

记者:我们就不互相抬轿子了,能一句话概括你在文学中的角色吗?

吴泊宁:我是一条叮在文学皮肤上的蚂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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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引用 乔老二 2015-9-8 15:03
吴泊宁算是芜湖文坛上的一个妖孽。一方面文字的驾驭能力已经到了很多人达不到的高度,一方面为人处事却让人不忍责评。可以粗略的说,他的人格和文格是处于9.3阅兵的重头戏份:分裂式的!尤其是酒后,更有三军仪仗队的威仪----分列式的顶级版。哈哈。
忠告一下:世界上的大师,成名一般都在死后。就像封建王朝里常见的:死后哀荣。还有这些大师,最后一般都被论证出,是精神病。芜湖至今没有大师级别的文人,与文人中没有身负精神病的荣耀有关。而诗人吴泊宁是有这方面潜质的,奈何这几年似乎没有看出他朝这条路上扑过去的奋不顾身,这多少是有些遗憾的。但是做在世时的正常人,还是做死后的大师,这是个人的选择,无论是什么,与他人无涉,他人包括我,都应该以平常心看待
引用 古僧 2014-6-13 22:18
在我看来 吴兄的诗歌深层次的是文化上的焦虑和忧患
引用 青青子衿 2014-4-3 15:50
访谈录。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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